多年后。
你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灰色蓑衣、背着麻布包裹的逃离少女。
你如今行走修仙界时,腰间只掛一把凡铁短剑,长发用一根青竹簪随意束起,一袭素白长袍随风飘动,像一朵行走在云海间的雪莲。
你修的是《无依道》,不结金丹,不求元婴,不依傍任何宗门或男人,只依自身。你用灵力抚慰自己的身体,用剑意守护自己的边界,用清醒的眼睛看待世间一切。你不再需要任何人证明你的价值,也不再害怕说「不」。
而师兄——他追了你整整十二年。
十二年,他从未强行靠近,从未用剑气锁定,从未用禁术逼你回头。
他只是跟着,像一条影子,永远保持叁里距离。
每逢你落脚一处,他就在叁里外搭一座小木屋,放一篮野果、一壶山泉、一封信。
信从不提「回来」「原谅」,只写日常:
「今天谷里的野梅开了,我摘了叁枝,放在你可能路过的溪边。梅香很淡,像你笑的时候。」
「我学会了用灵力画圈,让自己舒服,却不洩身。我想知道,那种被撩到极致却克制的感觉,是不是你当年常有的滋味。」
十二年,他抄了七遍《女修自处录》,学会了怎么让女生获得欢愉,学会了怎么在想你的时候,先问自己「这是不是佔有」,学会了在梦里看见你被别人触碰时,不是发疯,而是问自己「你愿意吗」。
他变了。
不再是那个红眸燃烧、把你当成肉玩具的疯子。
他成了那个愿意跪在崖边等十二年、愿意把所有慾望压在心底、只求你回头看一眼的男人。
第十二年冬至。
你在一处雪山之巔打坐,雪花落在你肩头,像给你披了一层银白薄纱。
你睁开眼,看见叁里外的那座小木屋,屋前放着一篮热气腾腾的红豆汤圆,一封信压在碗边。
你走过去,拿起信:
「你,今天是冬至,我想你。
如果可以,我想陪你吃一碗汤圆。
不碰你,不抱你,只陪你坐着。
如果不愿意,我转身就走,不打扰你。」
你看着那行字,沉默很久。
雪越下越大,风吹得你长发飞扬。
你终于转身,御剑飞向那座小木屋。
师兄站在门口,看见你落剑的那一刻,红眸瞬间湿了。
他没有上前,只是低声道:「你……」
你走近他,停在一步之外。
你看着他,声音很轻:
「师兄,这十二年,你真的变了吗?」
师兄喉结滚动,声音哽咽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