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张叔。”
面对依然坚持帮她拿行李的张琰,虞晚桐这次谢得真心实意极了。
虽然大件儿都寄回去了,手里只有一些小东西,但奈何她的肌肉实在是酸软无力。要不是柳钰恬的状态一点不比她好,她路上就当甩手掌柜了。
张琰看她状态萎靡,接人的时候虽然没说什么,但上了车,嘴巴可就不客气了:
“桐桐啊,之前出去玩一遭回来,你连行李都不要我拿。现在可好,就从上海飞个北京,就累成这样,恨不得连人带行李被我挎着走。”
“怎么越活越回去了?难道当了兵还不如以前读书时体力好了?不应该啊?”
虞晚桐习惯了张琰私下在同辈、小辈面前的不正经,也没多想,打了个哈欠,用略带困倦的声音回答道:
“昨天和柳钰恬喝酒去了,喝到大半夜,今天又得早起赶飞机,能有什么精神。”
张琰从后视镜中不动声色地瞥了她一眼,试图在虞晚桐脖颈上找到他先前见过不止一回的暧昧红痕。奈何冬天的衣服过于臃肿,虞晚桐又把自己裹得严实,隔着一件高领毛衣根本看不出任何端倪。
但张琰并不打算就此放弃。
他需要知道虞晚桐和虞峥嵘究竟进展到了哪一步,这样下次面对虞恪平的询问他才知道如何回答。
于是他若无其事地接上了虞晚桐关于喝酒的话题:
“就只有你和柳钰恬那丫头?”
张琰一边发问,一边在心里思考。
如果这一切都是他猜错了,那些暧昧的印记并非虞峥嵘留在虞晚桐身上的,又或者虞晚桐和虞峥嵘之间的情谊,还只是发之于情,止乎于礼,那么他或许还可以旁敲侧击地暗示虞恪平和林珝,让他们及时将两人隔离、分开,避免最终酿成大错。
但如果两人已经有了肌肤之亲甚至更深层次的联系……那一切就都不一样了。
他非但不能暗示、谏言,还得极力给两兄妹打掩护,否则这个家就完蛋了。
张琰几乎都不敢过多想象那会是怎样一场猛烈风暴。
况且,这风暴一旦发生,波及的绝对不仅仅只有虞家人。
虞家叁人均在军事系统,虞恪平如果要处置兄妹俩,必定牵扯到许多部队中的关系和力量,绝对不可等闲视之。
而那样的风暴,绝对是他张琰现在,甚至在过去的几十年人生里,都最不想遭遇的情况。
他只想安安稳稳地在虞恪平身边混日子,享受他的大好人生。
一个大胆的念头几乎同时闯进了张琰的脑海:
但如果风暴注定掩不住,注定要发生……
他是不是应该找条新出路,挪个窝,换个岗位?
虞晚桐不知道就在她思索如何回答张琰问题的这片刻,后者就已经想了这么多、这么深,甚至关系到张琰的未来职业规划。
她的思绪还专注在张琰的问题上面。
“还有一群表演学院的帅哥美女。柳钰恬叫来的,我不认识。”
张琰秒接了她的话:
“有多帅?比你张琰叔如何,比你哥又如何?”
虞晚桐闻言有些无语。又来了又来了,张琰他又带着那莫名其妙总要和虞峥嵘比高低的奇怪攀比心来了。也不想想他那次比过了,这不是自取其辱吗?
于是她毫不客气地回道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