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辽中了春药,脑子一片混沌,他又不知袁书为女子,哪来的什么有意?唤她幼简,确实是他对袁书心存好感,但绝非男女之情。他难以理解吕布言语:“什么有意?你到底给我喝了什么!”
吕布嚣狂大笑:“春药啊,你知不知道,袁幼简是女郎啊?”
“什,什么?”张辽愈发混沌了,觉得自己恍若梦中。
吕布不再言语,付下身去,强把袁书身上衣物褪去。
张辽一时昏沉,还未来得及阻止,便见袁书雪白胴体尽入眼帘。他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,又眨了眨眼,接着,吕布强行分开了她修长双腿,将那女子秘处猛地撞入他眼中。
他本就喝了药,被如此春景一刺激,残存的理智愈发湮灭,只怔怔地望着那诱人绝美的股间,眼中欲火蔓延。
吕布如恶魔般在他耳边低语,“上啊,上啊,这女郎可骚了,快上啊,看她的骚屄,已经屄水泛滥了。”
“不,不可!”张辽低喝一声,准备冲出营帐,自行解决。
(未完待续)

